他委屈抬头,“为何不收?”
你们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吗?一个帅到神鬼共泣的男人跪在你面前,眼巴巴的望着你,就像是是在摇乞的流浪猫――哎,打住,这货顶多算是个流浪狐,还是那种会吃人的。
“我教不了你任何东西,如何收你为徒?”
他笑,“师傅精通这种古乐,只要教我如何用音律杀人就好了。”
我愣住了,“音律”“杀人”,还有,这人怎么会知道我精通古乐,清了清嗓音,“你武功那么高了,不需要学音律了,杀个人分分钟的事儿。”
“不行。”他站了起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挑起自己鬓角边的碎发朝后一挥,耍帅道:“音律杀人这才是能令人闻风丧胆的利器。”
病娇人?这时,阿凉走了过来,挡在我的面前,一柄利剑对住了男人的咽喉,眨眼间,二人打了起来。
两人的武功都很高,我看的眼花缭乱,整个山洞里都是他们的刀光剑影,我走到洞口,刚站了没一会儿,斜飞的细毛雨哗哗的往我的身上凑,无奈,我又回了洞里。
两人还在打着,我百无聊赖的扒拉着火堆,半响,“停停停,魔女,不打了,不打了――”男人跳了下来,手里的骨笛被他灵活的手指一甩,背到了身后。
随后,阿凉也从石壁上跳了下来,我看到了她嘴里的血丝,惊讶之余,扶着她落座小憩。
他走了过来,眼里的不怀好意让我心里嘎达跳了一下,我举手呵斥,“站住。”
“做马盖?”
“什么?”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