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象征性的吃了一点醮子,答谢了众宾,老者取字后,我便退了席,父亲怜我,也没加阻拦。
真是世事无常,看着满园子的花草,我感慨,死的时候是冬日,今却身在夏日,回来有一阵子了,如今是圣武十四年,没有战乱,没有夺嫡,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父亲是文官之首,位高权重,与苏府并列二臣,相府处在盛宠不衰的地位,一切,好玩多了。
我想要出门,却被阿凉提醒,父亲的禁足时期还未过,是了,当时,我刚刚醒过来,太过惊讶与喜泣了,拖着残败的身子骑了一头马往郊外的深谷里去了,父亲被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后来,在谷底找到了我,病恹恹的躺在草堆里,回来后,我便被禁了足。
“还有几日?”
阿凉回我“三日,小姐便可出去走走了。”
我平静了一会儿,往闺阁走去,心底暗暗提醒自己,仅那一次,在不可意气用事。
“小姐,你变了好多。”
身边陡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我停下了脚步,阿凉是个极其沉默的人,平日里,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前世,是在相府要被满门抄斩的时候死了的,我一直没有找到她的尸体。
“大病一场,脱胎换骨。”我看她一眼,“阿凉,你多笑笑,很好看。”记忆中,我没有见过阿凉的笑容。
我及笄了,有奔着相府嫡女的名头来求亲的,也有人是奔着所谓的倾城之姿来一睹芳容的,都被父亲挡了去,禁足已过,我从后门溜了出去,前世,便是父亲不让我理会政事,导致相府走在深渊的时候,我没能拉上一把,如今,逆天改命又何妨,还有三年的时光,足够了。
我先去拜访的苏府,去了,悄悄的打听了一下,奴仆说,苏家大小姐苏锦四年前便死在了禹城的庄子上,我慌着神走了出来,茫然无际的街肆上,“四年前便死了,四年前便死了,阿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