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

一个人到底蠢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几次三番的被人利用,还一往无前的认为自己的为民除害?

凰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背莫无须有的骂名,也不需要谁来杀他。

没有谁有这个资格,凡人连看他一眼都是亵渎。

薛焕想起自己一次次拿大音指向他,挥舞惊寒去刺他的胸膛。

惊寒锻造之时加入了秘铁,当时为了防止伤害凰而削去剑尖,万年之后,却是自己亲手将剑尖锻造回来。

他一定受了很多苦。

他曾经是桑池上的神啊。

薛焕现在是一团不知是什么的魂体,竟觉得自己已泪流满面,心痛万分。

闻惊是凰的武器,威力非同小可,凰从未拿它杀过谁。

那把插在地上的剑,像一根刺,刺在薛焕的心上。

忽然力气全都被抽空,纵使薛焕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一肚子话辗转反侧到嘴边也只剩下两个字。

“江别。”

他在心里轻声喊着,这一声要去了他半条命。

自己好像从未活的明白过,所有经历过的苦难都是从这个谎言跳进另一个谎言,摔到真相都粉身碎骨,自己才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