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沉默,又听见有人说道:“我猜,也是这个结果。”
……“凤种岂是说炼就能炼成的。”
“凤种”?
有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和惋惜。
“江许其死了。”
“生生死死很正常,不必介怀。”
“是,九先生。那,他就放那儿了。”
谁,是在说我吗?
薛焕耳蜗子嗡嗡的,有一点儿头疼,但他感受不到身体的其他部位。他努力想睁开眼睛,看清周围,可是不管任凭他怎么努力,他就是睁不开眼睛,眼前那点白茫茫的云雾就是拨不开。
他艰难地转了个边,想换个方向看看是不是外界的原因让他眼睛蒙上了一层雾。
然而,他再转,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怎么回事?
自己不是在朝丘吗?
疑惑间,薛焕感觉自己被拎起来了,有些摇晃。
“你们这些神呐,总是不愿意面对现实,早就该走了。”
人声是从头顶传来的,薛焕仰头,一下子掉进了一堆“蓝颜料”里,这“蓝颜料”不知是不是洗净了他脑子里的泥浆,他的眼睛忽然能看见了,还很清明。
薛焕有些高兴,但是高兴不久,他发现一个更坏的事实。
自己好像被封在一个小瓶子里了。泡在边上的“蓝颜料”根本不是染坊里那种染布料的颜料,更像一种能毒死人的药水。
他目光所及之范围,大概能判断这是一个房间,屋子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中间地上,好像插着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