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结彩,喜过佳节。

每家每户忙着做各式各样的月饼,没有功夫管江湖仙界即将到来的一场暗潮涌动。

凤种这种稀世好物,总得有人想要看一看,这其中最积极的属不管什么屁事都要掺和一脚的阴阳宗。

阴阳宗门派每天做着杀人收钱的勾当,网撒的遍地都是,一到晚上,皎月一现,暗线全出。他们在仙门正派的围墙边布满了眼线,朝丘被金丹“借用”一事,君姓仙门无故失踪一事,李尚年火九日练凤种一事,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江湖上每天都会发生很多稀奇、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他们见多了便见怪不怪,不过这次的动静,说不上大,但说的上相当稀奇。

怎么说呢。

众所周知,自从屠神役一战,这个人间就再也没有神迹存在了,如果某天有人说只需要一样东西,就能造出神,而他所说的这样东西也是传说中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玩意,难道不惹人好奇吗?

阴阳宗就是被激起了好奇心,想要来凑一凑热闹。

霜大人前些日子因为在永安吃了亏,被扣了办事不力的帽子,领了罚,象征性地在自己豪美的楼阁里禁足了些时日,鸦儿在她屋檐上驻足待命。

晚风悠扬,天边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此时,天将入夜,天际已经染出了一抹修长的紫色,黄昏西山头,像蒙了面纱的美人,百转婉约。

霜大人推开了窗户,手肘撑在窗台上托着下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屋顶的鸦儿听见了声音,闭着的眼猛地睁开,一咻飞下,站在霜大人倚窗叹息的檐角上。

“师父,您醒了?好多天都没听见您声音了。”霜大人禁足的这几日,鸦儿没事做,不能进屋,师兄江许其总是去逛馆子不见人影,都没人带他玩,好生无聊。

霜大人被他这份雀跃吹得无语随江河流去,没好气道:“小帅哥,没有声音不代表我在睡觉,我是猪吗,一睡睡这么多天不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