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蹿上蹿下在朝丘的角落翻了一下,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一座小房子,从外面看只有一个正方形的窗户,三道铁柱,压抑非常。

薛焕靠过去,刚巧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刚开始是两个人对话,后面就加入了几个杂音,嘟嘟囔囔在埋怨。

听墙角根不是个光明的行为,薛焕贴在边上,没想多听但三两句就听明白一些事。

无非是“什么时候能出去”,“凭什么把我关在这”,以及“我要回家”,诸如此类。

听得薛焕头大,听这些人的语气,怎么能是那种搅得天下翻天覆地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头呢。

要么就是生活艰难困苦,只能找点歪门邪道的活做,谁料碰巧赶上了这“好日子”,一个闷眼儿,就落网了。

薛焕心神一动,抬手响了一道灵法落在门锁上,门应声而开,大门里顿时鸦雀无声。

薛焕看清了里面一众愣神的倒霉蛋,一个个把他们牢门上的锁打开,然后道:“愣着干什么,不想回家了?”

有人迟疑地站起来:“能出去了?”

薛焕:“嗯哼。”

他这一声如同赦免的天雷,牢房里的人纷纷站了起来,一涌往外跑,叽叽喳喳的,像刚出笼的鸟儿。

最后走出来的是一位老者,他微弯着腰,从薛焕面前走过,两人都没抬头来个对视。

——

而另一边,卫卿被一只兔子吸引了目光,转眼间,就跟贺妄寻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