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溶那时候还遇到一位叫游墓者的高人,可是有缘人百年才遇一次,我有什么运气呢。”
楚泽川情绪低落,说话声略显疲惫,走路的步子都带着乏力,这日子为了自家两孩子的事,没少操心。
南小回听他提起游墓者,正想告诉他他说的那个游墓者并不是什么正道上的高人,可见他有气无力的憔悴模样,忍了忍,没吭声。
到了楚澹的住处,院子布置的很简单,两棵桃花树,左右各一,现在这个时节过了花期,桃花树上没了花,却绿叶繁茂,风一来,稳稳地摇晃着。
他们穿过鹅卵石路,进了楚澹的卧房,看见了躺在床榻上的人,面色如常,像是睡着了。
薛焕走近,先观望了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楚澹的额头。
很烫,不是正常的温度。
他又探了下楚澹的呼吸,平稳绵长。
南小回略懂医术,他跟后摸上楚澹手腕上的脉,脉象平和有律。
他抬头和薛焕对视了一下,用眼神传达了信息,手上没松气,在楚澹的周身把摸。
摸到胸口处时,他的手心被冲撞了一下,这力道不小,刺的南小回猛然收回手。
“怎么了?”君安捕捉到不对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