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仔细思虑是有迹可循的,楚溶那么需要楚澹,把他当成了取之不尽的水源,这么好的“东西”他不可能藏离自己身边,一边用着方便,一边这是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他得守住。
南小回说:“秘密只有放在自己身边才能让人放心,楚溶离不开楚澹,汲取灵源需私下里小心进行,灯下黑,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眼皮子底下,在他屋子里外前后搜一搜,就明了了。”
找到楚澹并不费力,一件普通的卧房,家具都安置在了该安得地方,没有多余的空隙,暗室的开关要么在墙上,要么在书柜后面。
暗室里的光景出乎意料,不是那种逼仄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小空间,楚溶不知哪来的见解,把这暗室做出了山洞的感觉,里面竟然还有一颗粗壮的树干嵌在石头里,光秃秃的树枝勾了许多铁锁链,正束着毫无意识的楚澹。
“楚澹真是可怜。”君安感慨一句,“摊上这么一个弟弟,差点把自己玩死。”
自作孽不可活,楚溶犯了事,被他爹罚了终身禁足。
说完,两人各自沉默一会,君安再一次把视线转移到睡得死沉的薛焕身上,嘴里嘟哝:“薛大侠昨晚去哪儿了,外面都快中午了,还在睡。”
南小回闻言,眼睛都不眨一下,默书,随口:“不知道。”
君安手闲着敲了敲桌,问:“杨静玫去哪儿?”
南小回:“投胎。”
“她放下了?”
“她不想让楚澹为难,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世上本来就有一堆不成文的枷锁,不可能因为两三个人而变动。枷锁虽然牢固,但在大多时候,它保护的是大多数人。
不过,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就一定好吗?南小回不敢妄下结论,不过,杨静玫可以屈服其下,只为楚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