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甚微。

昔尔紧张地急促呼吸,周围的事物好像都变慢了,也好似都融为一个圆圈,中间只有他俩。

怦怦跳的心脏声划开了纷杂的一切,昔尔的眼睛里满是彦周。

说起来是很遥远的时候了,有万年之久。昔尔就是这么一直盯着彦周看的,他对这个与世无争的凰十分敬仰,也十分羡慕,他看着他,希望自己以后能成为和他一样的人物,他一直是这么打算的。

所谓一直,是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时间,对美好的东西所持有的妄想,因为没有期限,所以可以一直远望。

昔尔没等到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凰那样,在一次苏醒之后,听到了凰叛变神界的消息,他不信,不多久,天宫毁了,云层之上到处都是对凰的愤骂,他看不见凰,更找不到他在哪,不久之后,凤种离奇死亡,自己逃出桑池,下界漫无目的的寻找凰。

凰是上古圣物,凤也是,凤与凰相似,但族种始终不同。昔尔落魄坠道妖生之地,被那群妖欺压了几万年,被囚在黑牢不见天日,更别说去找人了。

但三百年前,他再次见到凰的时候,便闻出了他身上的味道和从前大不一样。凰的身上有山川灵秀之气息,但是彦周身上没有了。

他身上只有浓重的邪祟气,好像满身堆着千百腐烂的骨头的味道,诛心,陌生。

脸还是那张脸。昔尔从来不敢在他面前提从前,偶尔试着喊他的名字,多半被打的半死不活,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给了彦周何种悲悯,彦周每次打昔尔,都不会真正朝死里打。

少说也几百年了,昔尔多少知道凰在做什么,他在找凤种,自己的凤种,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薛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