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就在想,山谷里,能打的都打作一团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站在一边尽量缩小存在感我很理解,不过,你总是一副不害怕的样子,我可以理解为两个层面,第一,那些能打的在你眼里没有任何威胁;第二,你身边有足够强大的人保护你,所以你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是当时在场随便一个人都能捏死你一百次,我与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交手无暇顾及你,你被吓傻了吗?不,你可一点都没有被吓傻。”
在兰泽的时候,虽然装的挺像,但眼睛里却是镇定自如。
在南虞仙门修仙之地到处乱跑,遇到危险也不害怕。
还有这次,差不多的开始,差不多面临着险境,还是差不多的淡然。
虽然流浪之人,常年经历的新奇之事比普通人一辈子都经历的多,但外界陷阱之多,别说有一两招功夫保命的人都时常提心吊胆,他一个没有价值的血肉之躯,何来胆识正面相对这世间的变数呢?
冷眼围观,好像世间纷争都与我无关,这副处事姿态如何能体现在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凡人身上?
薛焕表示怀疑,但更让他确定怀疑的是他的手。方才进客栈,他步伐有点虚,走着突然往□□斜,彦周扶了他一把,松开手的时候,薛焕看见了他手心的伤,那是一条新鲜的伤口,刚添上不久,还是利器所伤。
之前他只拿着自己给他的配武惊寒,还是配了剑鞘的,不会轻易伤到他,可薛焕转念一想,在躲草丛观察的时候,他有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侵略妖气,那股妖气像是陈酿多年的酒,非常具有压迫性,可只有一瞬间就没了,接着就是自己被彦周拉扯发带,一顿胡扯。
在山谷里,思绪被紧张的环境牵着走,回想起来不免还是起疑,这个山谷不过就是独眼凤圈下的地盘,纵她修为再深厚,眼界狭窄,修为到达一定程度便止步不前,她何德何能有如此高深的妖气?还是一个单眼,装了假翅膀的黑鸟,装什么凤凰!
“大怒,”薛焕说:“说实话,我听到这个东西的第一反应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甚至脑子里没有一个成型的对应影像,而你却说他是妖界,解释的我都信了,可惜,你反应太快了,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就是所谓大怒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