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站在树枝上不动,只有嘴巴一张一合,甚是怪异。
楚溶心提到嗓子眼,顾不上今日此行为何,对游墓者说:“我后悔了,怕是为了找独眼凤救人我自己命先没了,我可以自己慢慢找方法,但决计不会在这白白葬送了性命,你走不走,不走我先走。”
游墓者冲他伸出一掌,要他稍安勿躁。
“稍等。”他仰头冲树上的黑鸟提高了声音,“独眼凤,能来此地者必不是凡俗,我等有一事相求。”
“那只黑鸟就是独眼凤?哪里像凤了?”薛焕惊诧,就是一团黑球吧。
独眼凤满不在乎:“一事相求?居然还有凡人求我吗,好啊,你有命来换否?”
游墓者:“你曾经救过一次,予他留存。”
树上的黑鸟没了声,许久,它从上飞下来,落地撩起黑腾腾的妖气,化作一名女子。
女子一席黑纱长裙,两边露出苍白的手臂,她右肩斜出一三指宽的黑布,从脑后绕道前方,缠住了一只眼睛。
完好的那只眼睛,瞳孔深处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只要有人直视她的眼睛,就似乎被吸卷进去,永无再出来之日。
“那死婴?”独眼凤略有印象。
游墓者:“不错,他叫嚼尸童,我给他起的名字,拜您所赐,他活了下来,不过从此无尸不欢。”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独眼凤站在离他们两米远的距离,事不关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