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力量本该是自己的,现在只不过要回来而已,愚人不懂,无凭无据,何能说三道四?
楚溶的脾气被胡思乱想推了起来,他相当生气地捏紧手掌,感觉到疼后,抛开心里的那点障碍,朝向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压沉了嗓门,道:“永安是我的地盘,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你们来干什么了,我没工夫跟你们打哑谜,浪费我的时间。”
霜大人凝噎:“他怎么急了?”
鸦儿瞅他情绪转换的不寻常,直白道:“他刚才还一副警觉的样子,说他两句他就变的敌意很重,而且鸦儿觉得他脑子有问题,他说‘我的子民’,好奇怪。”
末了,他往霜大人身边靠近了些,说:“要么他就是走火入魔了,这样的话,不太好交流。”
霜大人觉得也是,说:“那动手吧。”
“直接打?”
霜大人道:“这是一个机会,你此生有幸能接触三降的力量,该偷着乐。”
鸦儿稀里糊涂操起阴阳法术,狠话没放直接冲了过去,跟楚溶打了起来。
他们二人的灵力在片刻时间看不出谁上谁下,鸦儿敛了伤人的力道,与楚溶是一攻一守。
没错,楚溶出的是守防,他见招拆招,脸色不佳,敌意很深,但并没有同他拼命的架势,他一直在保护自己,防着鸦儿的灵法攻击。
而鸦儿刚冲到他周围,在楚溶升起灵法防护时,就觉得有一种慑心的感觉,好像被噎了一口,无大碍,却说不上来为什么。
打斗途中,楚溶没有对他认真,处处闪躲,甚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那种被噎了一口的感觉逐渐没有,而楚溶也渐渐加快后退的动作,趁他不注意的间隙,溜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