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溶毫不留情驳道:“我管他受过什么苦,只要不是人,他要吃什么我不管,不过是个死物,本不该存在这世上。”

他给了游墓者警告,如果嚼尸童再在永安弄一次风雨,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得饶人处且饶人。”

楚溶不耐烦:“这没有你什么事了,你怎么还不走!”

被邪气囚链悬空支撑的楚澹口鼻涌出点血,游墓者的背驼回了原来的弧度,背过身,有意无意抛出一句话。

“别忘了一开始的初衷。”

“适得其反。”

他的尾音拖得悠长,随着他走近黑暗中碰撞着消失不见。

楚溶张开手掌,灵法重新出来,吐着蛇芯朝楚澹游去。

“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楚溶的眼睛悠过青色的狠意,冷冰冰地开口:“楚澹必须要死。”

他和楚澹之间只有一个能活,只能是他。

——

从楚澹身上炼完灵法,楚溶终于面色有了缓和,酒饱饭足出了院子,他刚踏出一步,一支暗器朝他旋了过来,楚溶眼锋寒厉,足下一顿,侧身躲了。

一男子裹着黑纱遮脸,收掌,复推出法令,上面写着:今夜坟山见。

楚溶甩袖:“你是什么人?”

男子不以真面目示人,身姿轻盈,足尖轻浮于花圃茎叶上,道:“今晚赴约,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