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叔道:“楚二公子早前不如他,勤奋苦练有了今天这个地位,楚澹这个浪荡子,和杨府大小姐的事情暴露后,什么为人也就瞒不住了,能力也逐渐不及楚二公子,他有时跟楚溶一起出来,沾二公子的光,不然谁还记得他。”
“我怀疑他就是嫉妒,他看人都是冷冷的,总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哪有楚溶那般平易近人。”
南小回道:“百般说辞,未能一概而论;说不定这事是个误会。”
“误会?”坐在里面最靠近大树的一个小年轻突然出声,十分不屑的嗤鼻子瞪眼,道:“我二叔亲眼看见的,他跟我说了,所有人聚在楚府门前的时候,他刚把竹排停靠岸,正巧看见楚澹抱起一个孩子就跑,那孩子哭的很惨,挣扎的很厉害。”
“我二叔说,那小孩哭着从一个巷子里跑出来,后面跟着楚澹在追,没两步,楚澹就把小孩子逮住了,一眨眼人就没了,他急忙赶到楚府门口也挤人堆里,想告诉他们,当时人太多,声音太杂,没人听见我二叔说的话,后来楚二公子不就告诉我们,这事是楚澹干的了么,眼见为实,我二叔能骗人吗?”
这小年轻的二叔后来把自己看到的跟熟人说了,一传十十传百,周围一片的人大都都笃信了这事赖了楚澹没跑。
又一番叽叽喳喳下来,南小回除了听了不少楚澹的坏话,基本上坐实了楚澹拐小孩的罪行,他见过这楚府大公子一面,人竖在那就是一个万年寒冰,看不出火热的内心在想些什么。
人多半认定了一件事后,对相反的事物都有偏见,说的话,内心的想法总会添油加醋的挤兑,身在迷局不得知,而局外人就需多方考量了。
至于杨静玫所言,他基本可以确定,永安的百姓多多少少对楚澹都有成见,这已经成了习惯,改不了了。
回去的路上,南小回问彦周有何想法,彦周摆手不语,心里,他只想送这些愚民两个字——愚蠢,其他一概懒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