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一次和彦周动手,自己被大音反噬陷入昏睡中,他好像看见一个人,听见一些声音,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在哪,但他听自己近乎偏狂的喊叫,总觉得有点悲伤。
那躺在地上不见面容的人,是挚友还是其他何人,自己急切想知道,可无论如何他怎么找办法去想,都是一无所获。
南小回又问:“您在神界的时候关于自己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印象?”
“没有。”薛焕回的挺快。说来他有两个武器,一个大音,一个惊寒,知道这些算不算很多?
“那也不记得其他人了,比如说朋友?”
薛焕斟酌两下,突然想起了彦周这老魔头好似跟自己有些渊源,他说过他们认识,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雪山,如此考量的话,不管彦周是不是自己的宿敌,但在这空旷的凡间,只有他知道关于自己的一知半解,可作一定程度的“朋友”。
南小回见他没有出声,便告诉他说:“一个人若是因为一些事失去记忆,往往不会完全封闭,在他心中,一定有一个值得保存、永远忘不掉的瞬间,或痛苦,或欢悦,或一件只此一生死而无憾的事,师父,您难道没有喜欢的人,刻入骨髓的那种吗?”
不管在凡间还是神界,有一种东西的力量任何人神都无法阻拦,那就是记忆,它既让人高兴,又让人伤心,它使人神情激昂,也使人一蹶不振,记忆扎根心底,纠缠不休,直到魂飞魄散。
没有谁能抗拒它,它的力量强大,人惧怕,也求着不放。
“我、记不大清了。”薛焕:“可能有,也或许没有。”
“那假如有,他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