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楚澹也变了,性格更为沉闷,除了家里人,他很少与人接触。
老夫人身边扇风扇的丫鬟补了一句,说:“大师很看好二公子,但是对大公子有所偏见。”
说完老夫人咳嗽一声,微微偏头,丫鬟收到警示,立马闭了嘴。
薛焕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他和老夫人连编带扯几下药草学问,借着时候不早的理由请求告辞。
两人离开前,故意走的慢,薛焕跟踪楚老夫人,看见丫鬟扶她回房休息了。
丫鬟服侍好老夫人,轻轻带上房门,她走出院门被薛焕迎了一脸笑意。
薛焕特别像那种流氓,仗着一张人见人爱的长相“行方便”,拉着人家姑娘询问两年前的事。
丫鬟自小长在楚府,这辈子走过最远的距离没出过永安,阅历不够,还真就被薛焕模糊的晕头转向,眼睛直的撇不开,害羞的脸红通通的。
“你说大公子?大公子人挺好的,就是不太爱说话。”丫鬟道:“听管家说大公子生下来天赋异禀,眼睛是红色的,他身体强壮,天生神力,老爷特别喜欢大公子。”
“你不是说那个给你们家二公子治病的大师对楚澹有偏见吗?”薛焕问。
丫鬟:“对啊,但是说实话我对这个大师有点害怕,看不清他的脸,雨夜没打伞进到楚府,身上居然一点雨水都没沾到,而且他进来后,第一个去的不是二公子的房间,而是楚家祖宗祠堂,在那转了一圈后,说了一句话,我记不太清,好像说是什么‘不是病,是祸’,神神叨叨的,后来他把二公子治好了,老爷很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