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红色的、水晕似的灵光在他胸口跃动,从他胸口穿针引线,死死缠着他的心脏。
楚澹咬着牙小声喘|息,这种疼他偶尔要受一次,疼起来昏过去也常有,他懂得如何用灵法去调息,减轻疼痛,给自己治疗。
胸口的灵光好像受到什么威胁似的,拼命往外逃,但灵源扎根心脏,心居一处,无法斩断,故这一拉一扯生生要将人撕裂一般,难以忍受。
渐渐的,折腾了小半天,楚澹深攥心口的手松了力气,他急命猛呼出一口气,随后小声喘气,额头的汗从发鬓滑落,平时冷峻的公子相模糊狼狈,他嘴唇的颜色本来就淡,这会近乎发白,甚是凄惨。
体|内冒尖的灵光玩累了,乖乖缩回去。
四周逐渐平息下来,房间一片狼藉。
楚澹脱力倒在地上,眼前被水汽朦胧了景象。
这时,房门被推开,楚澹无力地眨眼,却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人影。
那人关上门走过来,一脚踢开碍事的板凳,他半蹲下|身,看了一会,用手蒙住楚澹半闭不闭的双眼,凑近他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低空的声音恍若从地下伸出一只白骨,狠命扼住他的喉咙。
“很快就不会疼了。”
他将中指按在楚澹的颈项,稍施灵法,中指破开指尖皮肤,伸出一根细长的骨头扎进指腹下跳动的血管。骨头豁开血管,探寻至楚澹的心脏,缠绕几圈,挑逗着灵源上的灵法。
脖子传来的灼热感熏烈了眼睛,楚澹脑袋晕沉,不自觉的沉睡过去。
彦周坐在雀愁阁的木垫子上闭目养神,他依靠在窗台边,右手侧有一张檀木桌子,上面摆着一瓶花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