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杨静玫”烟消云散,楚溶拍拍胳膊的灰,张嘴吐了几个字:“不自量力。”

他施展轻功飞回岸边,岸上百姓又开始了高扬夸赞。

薛焕暗自无语。

楚溶走过楚澹身边时,看了他一眼,楚澹虽背对着他,仍能感受到后背如针刺的目光。

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楚澹知道楚溶在闷嘲自己,也有意展示外界呼声,民心所向。

楚澹站起身,看向平息的河面,他眼神深邃,他好似有说不出的难言之隐,也有说不出的某种留恋,他的瞳孔黑的让人无法直视,因为会让人心悸,随之有点凉悲。

有个小女孩跑过来,给他递了个手绢,朝他腼腆一笑:“楚、楚……你手上沾血了。”

楚澹没来得及接她手上的手绢,小女孩的父亲快步走了过来,拉扯她离开,粗声说道:“你干什么呢?到处找你找不到,以后不许瞎跑。”他垫着脚往人群密集的方向看,懊恼:“我又没挤上看楚二公子,都怪你。”

男人拽着小女孩,小女孩一个趔趄,手绢掉到了地上,她马上蹲下身子,在父亲的拉扯之下,坚持手忙脚乱地把手伸出去。

“拿着呀。”

楚澹连忙接过,想谢谢她的好意,可小女孩已经被拽走了。

楚澹攥着手绢,稍稍低头,复而抬起,见薛焕还站在一边,随口问了句:“公子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