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救命恩人的保证,老板敬他,自不多忧虑,他走到薛焕几人面前,伸手邀请道:“三位客官随我上楼吧。”
里面的客人照旧在喝酒,身体背对着,姿势一直保持不动,薛焕上楼前忍不住回头瞧他,他握着桌上的酒杯,头朝他们这边偏了一下。
看模样是位长者,白花胡子很显年纪。
长者停了一下,复拿起酒壶倒酒,再一饮而尽。
薛焕空咽了咽,问自己两个徒弟:“酒真的好喝吗?”
南小回摇头:“不知道。”
君安知道他不喝酒,随口一说:“年纪大的都爱喝酒。”
等老板给他们安置好房间,薛焕下楼找人,发现坐在里面喝酒的长者不见了,他待过的桌子早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他在楼梯口发了会呆,老板在柜台算账,店里小二甩着抹布,打着哈欠去关门,顺手将门后一根粗木棍别在门后,确认人力推不开才回去睡觉。
薛焕被他打哈欠传染了,忽然一阵倦意袭来,撑着水汽朦胧的眼睛回去睡觉了。
——
一晚风平浪静。第二天,薛焕坐在一家绸缎铺子对面的米粥店,看街上来来往往的平民百姓。这些人该高兴高兴,不高兴地也就两三个,估计是为生活发愁,他们昨天经历过护城河水蛇妖一事,此为第二日,按理来说,人们经一件害怕的历程,多少有几天缓冲期,可这些人的脸上没有恐怖过后的焦虑急躁,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事后对水蛇妖不恐惧,说明他们经常遭遇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