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三问庐,辣椒正把小白狼当靠枕,睡在草藤吊椅上。
“还是这里的感觉好,有山有水有宠物,每天都可以懒洋洋的睡大觉。”四夏激动地大喊,一屁股坐上吊椅,弹起了睡得好好的两个小东西。
辣椒身子骨轻,睡梦中荡起了双桨,几个回旋转落到一处“草窝”——那是南小回的头发,小回头发用发簪盘着,辣椒两只前爪刚好左右耷拉在上面。
“睡觉?”薛焕慢吞吞的,“经过这件事后,南虞准备实行关爱人丁稀少灵系的暖心活动,对,就是我们。”
“为了防止你们几个小毛蛋子长偏,老老实实走正途,苍途掌门特定给你开了早课,读诗书礼易,老师呢是全南虞最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名号游牧子。”
“谁?游牧子!”卫卿当即装死,“我大概到了年纪该出山游历了,上早课这种事我应该回避。”
薛焕疑惑:“他不好吗?”
“不是不好,游牧子前辈大半辈子都在外闲云野鹤,走过很多地方,见识广,阅历丰富,不过他爱喝酒,喝一点就醉,醉了胡言乱语,然后喜欢体罚学生。”贺妄寻解释道。
“上课喝酒?”
“什么时候都喝。”四夏从吊椅上歪过头来,“上他的课不是学东西的,是去受罚找罪受的。哎呦师父,我们不会长歪的,不必再弄个教书老师来折磨我们吧。”
薛焕新奇:“师者不沾酒,误人子弟啊。”
“如果他要来,我们可以想个法子让他受不了自己走。”君安迫不及待坐下,心情大好:“我刚刚去信存处拿了我姐姐给我写的信,我要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