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发现,他这一嗓子喉完了,不但没得到同门的尊敬,还招来神经病的“赞词”。
殷安意又火了,骂道:“你才神经病,你们才是神经病。”他看向扮成自己模样的楚枫,恶狠狠道:“楚枫你个神经病。”
过来一路,对于殷安意的抓狂,楚枫一直是只管你说,说完你还是改变不了什么的态度,像看一只跳梁小丑。
一个人在黑暗中压抑久了,曾经野兽般急需倾诉的咆哮会在最后一刻化为平静,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平平无奇,掀不起什么风浪,故此,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头,便以什么样的方式结尾。
“你们洛水都是神经病。”楚枫淡淡回了一句,然后他看见了陈遇。
同一时间,殷安意也看见了他。
殷安意心神一颤,抢在楚枫前开口道:“师父,是我,我是殷安意,是你的大弟子啊。”
他嗓门吼的极大,惹得路过的子弟都转头来看他。
殷安意心知自己被控制,急切想要师父认出自己,帮自己报仇,那些每天混日子不学无术的蠢货怎么会知道他现在的迫切。
陈遇如他所愿,只瞧了他一眼,便道:“安意,跟我进来。”
殷安意恍然愣了愣,旋即露出笑容,回头剜了楚枫一眼,得意洋洋。
“楚枫,一同进来。”
殷安意窃喜,通常师父这般对楚枫说话,那就说明,师父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