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寻幽赞同,“等温商醒了,事情也就好说多了。”
今日在殿上,薛焕虽也时不时言语两句争论一下,但面对拿的出证据的陈遇,辩论的过火了倒像是狡辩,薛焕大多时候在听,脸色也不太好。
眼前,薛焕尽管笑脸相迎,里面透出的疲倦也是货真价实的。
曲寻幽不好多打扰,微微颔首,道:“那我先走了,回见。”
薛焕昨晚没睡好,白天难得精神不佳,又忙的未进米粒听了一早上的讨伐,温商的事是把选在头顶上的刀,这边他又想起立川这惹祸小子不知道闯到哪儿去。
心不能两边分,曲寻幽友好的跟自己说两句话,他站直了身子听,没觉得自己有不耐烦之意。
看着曲寻幽自顾自的说完,又自顾自的走了,他反思了一下,想,没有不耐烦,可能有点分心?
和曲寻幽分别后,薛焕立马回了三问,他进门随手捞过练剑的贺妄寻,怼着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秘密叨叨完,一眼瞥过整天不务正业的四夏扬声道:“学学你师兄,别总玩。”
他仿佛有急事似的,话飘在三问,人却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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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安意腿部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掀开衣摆,发现自己的小腿成了一个血骨架,上面零星坠着点残肉,他脑袋一团糟,想用手按压一下太阳穴,抬臂时,一股撕裂的疼炸开,他挤着眼睛,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挖去好大一块肉,在上面留下一个瘆人的血坑。
喉嗓有声音想跑出来,不过他一张口便是喑哑,他喊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流动的风声在他嗓子里卷拉。
楚枫握着带血的剑出现在他面前,半蹲,用剑尖挑起殷安意的下巴,扬起变态的笑,说:“等你死了,我就变成你的样子,继续待在师父身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