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四夏担心的是温商能不能好好喝药,身上的伤能不能好,他不醒,泥巴捏成什么形状就只能任洛水掌教爱怎么捏就怎么捏了。

……

晨光洒于山川,洛水吹响了早间训练的号角。

几位洛水弟子结伴前去修炼场,一如往常两脚往前走,眼睛却睁不开,张嘴打着哈欠。

“哎?今天师父去大殿议事去了吧,那早上操练没人来巡查了。”

有人带着瞌睡点点头,往后张望了下,迷糊道:“大师兄呢,通常师父不在,这事都是大师兄来做的。”

“啊,你提醒我了,我已经好些天没有看见大师兄了,他下山了吗?”

“谁知道呢,殷安意是师父的跟屁虫,说不定早早跟着师父去大殿旁听去了。”

“不光是跟屁虫,还是马屁精。”

“就是就是。”

早晨的清风吹不散早起弟子的倦意,几人倚着混浊不清醒的脑子,说出了平时不敢说的话。

路上,洛水子弟一拨一拨从梦乡醒来,摇头晃脑地往修炼场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