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洛水死了人,做掌教师父的,日日见面的徒弟突然惨死,搁谁心里也不太好受。

薛焕昨晚回三问,温商给他说了大概的情况,只不过他那时没见到尸体,有些事是无法说出口的。

殿中央的干尸被白布罩了起来,薛焕掀开其中一个,捏着干尸的脑袋摆弄了须臾。

完全干成了骨头,骨头上覆一层纸一样薄的死皮,皮下布满可怕的青紫。尸体口唇张开,样子像是受到了惊吓,或者是被抽干魂魄的反应。

他把剩下两个白布也揭开,都是张着嘴的。

薛焕忍了忍,捻了一撮小火,丢于尸体口中,不一会,橙红的火接触到口唇便变成了黑气,熄灭了。

在座的,离薛焕近的只看他在尸体上摸来摸去,也不知道看出什么来。

勾越掌教曲寻幽离他最近,问道:“剑术掌教可看出什么?”

薛焕闻声看了她一眼,他在南虞跟几位掌教还不太熟,平时接触的人只有三问那几个小子,偶尔见这一位端庄贤淑的女子,不免有些瞎捣乱的羞意,客客气气道:“干尸上有邪气,我猜可能中了某种咒术。”

“邪气?南虞乃名门正派,怎么会有邪气?”驭婴掌教钟离安道:“这不可能。”

薛焕补充道:“干尸上有邪气不假,不过邪气是潜伏在南虞内部还是从外面沾染的尚还不清楚,诸位掌教不必担忧。”

他面向洛水陈遇,恭恭敬敬问道:“请问洛水掌教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将这几位子弟派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