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伏着一个头带珠钗,身着粗衣的姑娘,她用手急拍薛焕踩着她的脚,喊道:“还不挪开,快点赔钱,你弄疼我了。”
薛焕连忙拿开脚,蹲下身,扶着女子的肩膀,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你。”
那女子扬起脸,一张鬼画符似的胭脂俗粉堆在脸上,剑跋扈张,眼珠子瞪圆圈了,做好了准备讹人的姿势。
“立川?”薛焕不确定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虽然这张脸被胭脂涂得“鼻青脸肿”的,但脸模子还在,薛焕不至于认不出来。
薛焕看着他乱糟糟的发型,噗嗤一笑。
“怎么啦,骗人混不下去,改头换面当起丫头来了,头上还插根草,卖身?”
围观人越聚越多,立川丢脸丢大发了,干脆脸不要了,扑到薛焕怀里,哭道:“夫君,你怎么才来,我、我都等你好久了,对不起,我被五六个大汉给糟蹋了!你万万不要嫌弃我啊!”
薛焕:“!”
第四十五章
他铜锣嗓子这么一喊,想装姑娘的声音又学不像,刻意捏着嗓子说话极大博取了围观不明真相百姓的同情,都以为这姑娘受到了非人的虐|待,以致于把嗓子都搞坏了。
因此走街灯的各位围观百姓,就这祈福的好日子,议论间隙说上几句祝福,边等着薛焕怎么反应。
薛焕倒想抽他两大耳光子,然后赶紧摆脱这个神经病,可神经病紧攥着他的手,一张青紫相间的脸不要命地往他怀里钻,还哭啼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