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温润的男人,彦周却没什么好脸色,语气生硬道:“我看你是不长记性,这个名字你不准再叫!”

男人有些害怕地闪躲了眼神,继而不知悔改说道:“你这次离开我身边很久,我很想你,江别。”

在这两个字消失在男人唇齿间后,他的脖子立刻被彦周掐住了。

彦周没有收一丝力,手背青筋突起,眼神冰冷,充满杀意,大有就地掐死男人的架势。

“今天你是不是去过南虞了?”彦周问。

那只突然出现的小狼崽是男人养的宠物,一身白毛,彦周熟悉的很。

男人被掐的喘不过气,眼眶滋了水光,他没有反抗,捡着缝隙说道:“你和他走的很近。”

彦周倏地放开他的脖子,哼了一声。

男人看向彦周方才再用点力就能掐死他的手,说:“你手上的东西是他给你带的?”尽管是疑惑,但男人做好了不会得到回答的准备。

彦周背对着他沉默了好一会,月霜照进他的眼睛里,刺骨寒冷,如同一个没有温度的尸体。

“你很不听话,昔尔。”

他淡淡吐出这几个字,比刚才那样直接抠脖子有用多了,昔尔收起了眷恋的目光,带着半分惶恐,低着头,“对……对不起,哥哥。”

良久,彦周再次转过身,依旧是那没起伏的声音,说道:“我的事轮不到你过问,你要是不想待在这,随时可以走,我的要求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忍不了你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