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师父真的是活了好几百年?”
“我更相信他是因为少年出江湖,走的路多,耳朵的茧子磨多了,所以才有一肚子的鬼话。”
他说这些话时,眼里闪着星辰似的光,那是完全陷在回忆,美好将他的嘴角勾起,是他的情绪化为点滴泪光浸在眼睛里。
“你很敬仰你师父吧,听你说的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过得很开心。”薛焕说,他有点儿羡慕,毕竟有人陪伴和没人陪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算是吧。”南小回没有否认,说了这么些话,颠翻了些他平复的心情。
“我体质不太好,都是他一直找药方治我。”
薛焕一皱眉:“哪里不舒服吗?”
南小回:“不要紧,不是很严重的大病,不会死人。”
过了会,他又说:“师父一直想要我找个平安稳定的地方住下来,不用总是奔波,至少在屋子里住着总比在路上跑要活得久,所以,我挺感谢我能留在这里,我小时候也想能有一个地方住,下雨天不用溅一裤子泥泞。”
“谢谢。”末了,他想起贺妄寻白天教他的事,顺口的喊了薛焕一声师父。
这声师父扎皮,薛焕如坐针毡,轻声应下后,他问了一个实在想不明白的问题。
“其实,有个问题我更想不明白,当时我身后出现那人的时候,就是我今天带回来的那个,你师父为何要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