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好看的人,衣装是配饰,穿个乞丐装也俊秀到极致。
南小回穿着那身白衣服,将一头的长发盘起来,梳个随意的肉丸头,尾部黑长的秀发铺了满后背都是,他年纪小,各自估摸也不高,衣服过长,将他门前台阶上的灰擦得干干净净。
今晚的夜空点缀着许多星星,满眼灿烂星河,一人独坐,亦折损了星幕赐予的光辉。
“呃,那个,你不睡觉坐这看星星?”薛焕的突然出现扰乱了南小回平静的心河,他站起来,有点踌躇不知如何称呼,但是他没沉默太久,张口叫了声“先生”。
薛焕对称呼什么的不在意,若他像那几个小子叫他师父,或者直接喊他名字也无所谓,但是一个“先生”叫起来仿佛把他叫的下巴长了一层白花胡子。
自己虽然活得不知天荒地老,怎得也年轻俊气。
他摆摆手,自来熟地往他旁边的台阶上一坐,大有要跟他聊聊的架势。
南小回见他不走,也重新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的侧脸虽然是端着的,可总归有些落寞,就如刚才见他一个人坐在屋前的时候,薛焕觉得他旁边应该还坐着一个人。
可惜这个人在白天——
“今天你师父走前跟我说了几句话,然后,他托我照顾你,虽然事情发生的太快,你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兴许不太适应,但我希望……”薛焕说着看了南小回一眼,后者转过脸认真听他讲话,面无波澜,一如白天那时的淡泊。
“节哀。”薛焕忽然说不下去了,只得道了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