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滚字在薛焕的嘴里荡了一下,被没脸没皮的彦周逼了回去。

“呵,不过,看不见的话,我还可以亲别的地方,比如——”彦周的眼睛从薛焕的唇向下移去,在他喉间停留了一下,又移到他的胸膛上。

薛焕一把捂住他的眼睛,两人面对面站着,彦周被他一掌擂地差点没站稳,后腰出点力才不至于踉跄。

“你是不是万年没见过好男人的老流氓鬼、老光棍,让你一下,你还得寸进尺了,回去我就将镣铐换成栓狗的链子!”

说完,抽回手,气呼呼地走了。彦周站在那儿笑的欢,见他走没影了才挪步跟了上去。

最后一点笑声隐匿在白色的夹竹桃花朵里,一丝刀锋似的风过,那花从枝丫上被摘下,落到一个白衣白发的男人手中。

花摊在他的手掌心,男人左边眼窝处带着金羽纹面具,白发被他头上的衫帽箍着,只有几缕在胸前飘飞。

男人将花朵递于耳边,仿佛在听着什么,恍惚间,他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启唇道了一声:“江别。”

音灭花灭,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将荷花的香气送过对岸,邀花丛中的蝴蝶蜻蜓一同来嗅。

——

南虞落于水川之上,云散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