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薛焕立刻将他与那大宅院里躺着的书生的脸联系起来,明白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秦语没有计较这两个古怪的人是否性恶或行事不轨,老实道:“我也不清楚,我之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此地,被困在这个黑棺中。”他声音渐小,努力回忆在这之前发生的事情。
“啊,两位少侠,不知可否告诉在下此地是何处?要怎么出去?我许久没回竹屋了,宥亭会担心我,她找不到我,下雨打雷的天会害怕。”
“宥亭?”彦周开口。
秦语解释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说来似有些害羞,秦语的声音一直不高,柔柔的,像飘在空中一缕风气。
“她最近生病了,请了许多大夫都找不出病因,我很着急,那日在路上忽闻有人说到求生门,说是入门平安出来可以实现一个愿望,我去了,之后的事就不大记得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这口黑棺里,出不去,算来也有好几天的时间。”
薛焕大致拼凑出前因后果,那日他们在幻境中遇见的亭宥很有可能是来找失踪的秦语的,可是,宥亭和亭宥两人有什么关系。
“那你认识亭宥吗?”薛焕问。
秦语:“他是宥亭的哥哥,不住在边塘镇,偶尔会过来拜访。”
“你知道他住在哪吗?”
“不清楚,我没有问过。”
“亭宥是不是从来没有跟宥亭同时出现。”一直杵着架子不说话的彦周遽然出声,语调里是一贯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