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周皱眉:“烦,你带来的。”你负责。
薛焕方回头瞧跟在后面的跟屁虫,一张小脸纵横交错的泪痕,头发乱糟糟的,想来也是可怜,若不是为了他爹,如今也不会在这里面遭罪,哭都是默默无声的,薛焕心一软,不好吼他闭嘴,只好说:“别哭了,不会有事的,别害怕。”
尽管前方道路迷茫,还有几层险要探还未知,只不过说几句好听的,起码让人有些安慰。
“我还能出去吗,我能见到我爹吗,我不想死在这,我想快点出去,我还想——”阿宋叨叨个没完,彦周忍无可忍,掐了个闭嘴符拍在他嘴上,阿宋顿时说不出话来。
“要是等你劝完他,剩下的六个血符早就画完了。”彦周迎着薛焕欲说换休的样子,开了尊口,他瞄了眼被镇住的阿宋,道:“凡人一个,说再多废话都没用。”
薛焕看看阿宋,嘴上被贴了符,活像个被捕获的作乱的僵尸,虽然两个大眼睛特别茫然地盯着自己看。薛焕假装没看见,心疼他的同时,心里骂彦周不近人情,身体却追了上去,同他一起辨析血符的方位。
阿宋垂着脑袋,慢吞吞地跟在身后,真像个被欺负的僵尸。
不知走了多远,此刻身处哪里,彦周耳朵收拢着四面八方传过来的细微声音,依然一无所获。
薛焕将大音浮于面前,隔一段时间便点一点灵法,敲击大音的棍首,两相碰撞产生的回音余浪散出去后又撞回来。他本是走一步算一步的,点灵法的手从一开始数二十步敲一次,到后来随心所欲随便敲一次,回音余浪能不能传回点什么别的声音,就全凭运气了。
阿宋被彦周变成个“哑巴”,不能说话,又想知道他们到现在有没有听到什么,于是戳戳薛焕的手臂,摆着手示意说:有听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