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贪念。”魂魄说:“画一个血符,丢一魂在这,便可安然无恙地离开。但是,从血符里汲取的力量能获得更大的快意。”
他们变得越来越狂躁,变得越来越嗜血。
如此循环。
彦周问:“十六方位的血符画完会如何,现在是第几个?”
魂魄摇头,目光空洞。“都是痴心妄想,皆为代价。”
说完这些,原地漂浮的三个魂魄化为星星点点的碎晶,泯灭在尘埃中。
亭宥的脸色煞白,一只手捂上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呼了口气;他似乎很痛苦,眉间拧成川,唇色也很惨淡。
阿宋叫他一声,他后退了一步,转身背对着他们,哑着声音说:“我先走了。”
“等等。”薛焕说:“这位公子既然知道那男人杀人夺魂,想必也知道这幻境的秘密,如果你能——”
“我不知道。”亭宥说,他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佝着。
此时,正对小街岔路口走过来一人,一手扯着自己的袖子,一手放在眼尾拉了一下,大概是看到前面有几个人,才放出声来:“有人吗?”
亭宥闻声抬头,看清了那人,声音不禁愉悦了几分:“秦语。”
可秦语听有人叫他名字,愣了一下,绕了下手指,转身就跑了。
亭宥着急追过去,阿宋担心有危险,忙捉住他的手,说:“等一下,万一又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