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今日你我被困在这幻境,是同一艘船上的,我也不为难你。”薛焕掉了个姿势,脚朝外,头对着彦周,躺了下来,嘴里轻哼着一段不着调的曲。

彦周偏头瞧他一眼,复而转过去,对着城中一览无余的房屋,思绪万千。

十万年前的事情,他真的都不记得了,一点一滴,都在他的记忆里抹除了,不过还好,那帮天神到底还是救了他的命,也不枉他当年背弃所有……

“你想记起以前吗?”彦周声音极小,薛焕顿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跟自己说话,思考说:“想吧,不然以后要是稀里糊涂的死去得多遗憾。”

“要是以前的那些会打破你现在的日子,”彦周说,“要是你忘记的那些记忆都是最不愿回想的,你也想记起来吗?”

薛焕没急着回答,先将空白的过往与现在的日子翻炒了一下,说:“好的,不好的,都是我的,我有什么理由因为不好就不要呢。”

不管过去是好是坏,他没理由说不要就不要,更不希望谁来剥夺,他自己的世俗,怎么走,是他自己掌握的。

“你是不是真的没人疼没人爱,说话苦嗖嗖,好像经历过什么苦大仇深似的。”薛焕侧着身子,僵着头问。

“我没那么无聊,我只是帮你假设最坏的结果,好让你某一天找到真相的时候,心里不那么后悔而已。”

“你这是在为我好咯?”薛焕心里顿时舒坦,方为自己觉得彦周其实没那么糟糕等不正常的念头找到了理由。

“要是你不是乱杀生的妖魔就好了,说不定是我在此间交的第一个朋友。”

“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