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溜出嘴,自己都愣了一下,不对啊,问名字不是初次见面交朋友的第一个问题么,我到底在说什么?他咂舌。

“为何不能?”黑衣人问。

“不,不是。”温商平时巧舌如簧,竟在此刻犯了难,“我是想说,贸然问阁下的姓名似乎不太妥当。”

黑衣人又问:“有何不妥?”

温商:“……”

一个看起来不好惹的陌生人,就算是放了个屁都碍他的事,温商怪自己多嘴,就该在他对战两个道士时撂脚丫子跑,不然也不会越解释越乱,越说越觉得自己不仅灵法退步了,连智商的高度也岌岌可危。

“我的意思是,多谢阁下救命之恩,敢问阁下怎么称呼?”温商好不容易找回了点清醒的逻辑,问道。

“江许其。”黑衣人惜字如金,不愿多说一句话。

温商咽了口唾沫,说:“好名字,告辞。”

他仓皇离开,没出大门半步又折了回来,迎着江许其寒冰似的眼神,挠了挠手,说:“我想起来,我师父还在求生门里,我得救他出来。”

温商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跟他解释这么多,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中间隔着空气就能目光交汇,他只要没瞎,就受不了江许其那样给人压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