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周正要发怒,薛焕朝他挤了挤眼睛,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彦周不知自己怎么就不反抗了,由着那白衣服将他搀着,扶坐在一个凭空出现的藤椅上;白衣服弄好了彦周,将一根黑色的细绳拴在薛焕的手腕处,细绳的那一端放在彦周的手上。
藤椅起,队伍继续前进,雾又明里暗里地升起来,将周围的一片打的一片模糊。
队伍悠悠地往前走后,那棵似垂柳又不似垂柳的大树在微风中抖了一抖,忽然那上面出现了许多吊死的尸体,纤长,像极了垂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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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周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地昏昏欲睡,不过他一走神,就会被手中的细绳扯一下,他回头看见薛焕,薛焕也看着他,那个眼神有一瞬间特别熟悉,彦周想起早些时候在神界,薛焕看他的眼神便是眷恋而又炽热,一年到头看不腻,说什么少看一眼人就会跑了的怪异话。
但是现在薛焕的眼神里没有那层悠意,彦周知道,薛焕只是用眼神在告诉自己,别睡着了,一会还有事要做。
虽然说藤椅坐着挺舒服的,但他并没有糊涂到能被一群鬼抬着进什么光明正大的寺庙里受人供奉,他身后被托着的那个檀木盒子里,可能有脏东西要索他的命呢。
不一会,浓雾散去,彦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放着供桌却没有贡品的庙里,他心里冷笑,居然还真是一个庙。
虽然不是寺庙。
藤椅被放下后,白衣服又伸出他那双讨人嫌的手,拿出胭脂笔在他眉眼处涂涂画画,然后又想伸向他的嘴唇。
彦周这下没让他继续下去,他转了转眼睛瞅了眼薛焕,轻轻弯起嘴角,用牙齿咬破了点皮,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