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周周遭被雾裹挟着,什么也看不清,他谨慎踏出一步,原地转了转,突然,手里递过来一个温暖的物件,他下意识地将手摊的更开,没想到那物件将他手攥住,猛地将他拉了过去。

真是大胆,毛头小鬼,彦周想,等到身体站稳,彦周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贯入灵法,要给那小鬼教训的时候,薛焕的声音破开眼前混沌传入他耳朵里。

“能看清人再打么,我好心拉了你一把,你要恩将仇报?”

彦周的灵法瞬息,一点紫色的光泯灭后,他的眼前也随着逐渐清明起来;薛焕站在他旁边,恨铁不成钢的地盯着他。

他背后有一棵大树,像垂杨柳,但树干比垂杨柳粗壮多了,高度也很惊人,此树枝繁叶茂,除了笼罩着一层暗青色,看起来不正之外,居然散发着一点点香气,香味也不刺鼻,像寺庙中的熏香,又有点掺杂着其他花的香料。

他们现在仍然在一座城中,不过四周的房屋排列跟之前的不一样,不知是换了个城,还是只换了个地方。

这里除了他俩没其他活人气息,正前方有一座拱桥,拱桥下的河水静静地淌着,倒映出波光粼粼的天上月。

说起那月也怪异的很,大而圆,悬在桥上似的,闪着忽蓝忽青的光。

“看来咱两遇见鬼打墙了,出不去了。”薛焕回头看了看后面一望无底的大街,左手边是河,右手边是房屋,一排到底,没有退路。

彦周倒是见多识广,专从脑海里挑出一些听过的与此景相应的鬼故事说给他听。

“我听说,民间有个关于万鬼出洞的传说,相传,在月圆之夜,街巷万籁俱寂,一行妖鬼便从地狱里爬出来,沿连接人间的泉眼道途走着,鬼生前走过奈何桥,所以他们进镇之后,最先走的也是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