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宋说:“对啊,老太太怎么可能会进来这里,你看刚才那老太太的样子,走路都走不稳,哪能啊。”

如此说来,便不得知刚才的场景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薛焕细想一个点,然后很快进了死胡同没了解决之法,几番思考后,什么都不知道,叹气道:“刚才没一个人发现他俩长得一样吗?”

阿宋两手交缠着,解释说:“大家从进来到现在,心里都被恐惧占领着,哪还一时想那么多,脸也没仔细看。”

“这不是长得一样的问题,”彦周说:“他的纸牌上就那样写的,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只要遇到一个跟他长得一样的人,他为了能活着出去都会下手去杀的。”

薛焕盯着遗留在地上的那一滩血,挤着眉,说:“可他为何还是死了。”

连尸体都不见了。

对啊,那个男人已经跟着纸牌上的提示去做了,可他的下场不仅没能活着出去,还死无尸体。

“你们看。”彦周眉毛上挑,下巴往上抬了抬。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纷纷抬头看,看见了西北角上空一个正在成型的红色血符咒。

血红符咒一笔一划在西北角上空显形,横竖弯勾蕴含着沁人心脾的诡异,而在那符咒的上空,是灰蒙蒙的天,搅动着那边的空气,混浊阴寒。

彦周眯了眯眼睛,又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说:“你们猜猜,这是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