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宋不忍见这样的粗暴,又不敢上前阻止,对那男人不满,又只自言自语:“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打如此柔弱的女子,还连老太太都不放过。”

“对啊,那女子看上去挺好的,不像是恶人啊,这粗莽汉子是不是弄错误会什么了?”有人应和。

一个眉眼粗狂的男人鼻子发出沉厚的哼哧声,粗鄙道:“打女子的男人老子最看不起,现在什么情况,要上去杀了他吗?”

队伍有人反对:“杀?不好吧,怎么要杀人。”

“我看不下去了。”

“你们看那男人把那女子的脸都打出血了,真是畜生!”

“我们要上去把他们拉开吗?”

莽汉四面环顾见无人动静,便一口定音道:“老子去,非得教训那男人叫爷爷不可!”

他言既出,站在一边捂着嘴的男人终于崩溃了,他先是大喊一声,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然后直直跑过去,一把抱住打人男人的头,手里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短刃,朝他的后脖颈刺了下去。

被刺的男人挣扎着伸手往后乱抓,不得章法,每每落空。

薛焕想冲上前去阻止,被彦周扣住了肩膀,道:“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