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周笑了笑,右手一挥,他那张纸牌在薛焕眼前掠过,同样的,也是一张空白。
薛焕蹙眉,他回头瞥见阿宋的脸,后者已经冷静不下来了,他将手里的纸牌攥变了形,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是纸牌上的话让他感觉到了害怕。
薛焕走到彦周的右手侧:“是不是只有你和我的纸牌上没有字?他们手上的到底写了什么?”让他们如此恐惧。
彦周眼神随意一瞥,幽幽道:“但不是每个人都很害怕。”
顺着彦周的眼神,薛焕看见有一个人非常冷淡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纸牌,脸上不见旁人所有的惊恐,他冷静地不像个活人,好似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他都见过,并且毫不在意。
“奸细?”薛焕一时间只能想到这个,但反过来想,说不定人家遇事就是泰山将倾巍峨不动的那种,他不能把人想的太过深不可测。
“你去问问不就好了。”彦周说,但口吻像是在诓他。
在这不着村不着店的幻境里,除了阿宋嚷嚷着要救他爹,其他人他还没摸清进来的目的,说起来,除了彦周,他稍稍知根知底,于是,孤身一人身处此地的一点信任也只能给他了。
薛焕没有进彦周的套去问那淡然的男子为何没有反应,这话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旦问了,是在像个傻子,他才不会去讨这个嫌。
“结界幻境我从小就会,大多遇到能自己破解,可是通常布置幻境的灵法轨迹很复杂,像许多线绕杂在一起,因此节点也非常好找,但如果一个幻境过于单纯,一镜到底,便难以找出破绽。”
这里就一座空城,灵气是诡谲但无法参透,如一面光滑的墙体,伸手抚过去没有凸起或暗下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