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早停了,停驻在脑海里的也如风过无痕,一点蛛丝马迹也没留下。薛焕在马路边上站定,左右张望,眼底收了满是走大街的人,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小酒馆,道:“先进去等等。”

两人进了店,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温商斟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薛焕面前。

温商皱眉喝下,咂嘴道:“可以有酒吗?”

馆里的小二长了一对顺风耳,温商话音刚落,小二就甩着抹布,端了一壶酒上,热情道:“二位客官,需要点什么?”

薛焕,温商两人非常同步地说着极不默契的话。

“茶。”

“酒。”

薛焕摇头:“我不喝酒。”

温商挤着笑对小二说道:“要茶,凉的。”

“好嘞。”小二领命离去。

温商往桌子上一撑,眼珠子对到薛焕面前,说:“你不喝酒?”

“辣。”薛焕道:“甜的就喝。”

温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喝甜的算什么酒,不如喝果羹汤,那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