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着眼睛瞅了瞅比他小七岁的弟弟,问道:“你知道什么是‘不外于苍生,不负于苍生’吗?”
君信眯着眼,神乎其神回道:“一潭死水。”
“什么?”
君信:“这句话是一潭死水,摆在那表面上看上去不流动,但其实一潭清泉在成为死水之前必定波涛汹涌过,它沉浸下来并不是死了,而是在沉睡。”
君安觉得他七弟被他爹附身了,说出来的话老成不说,似乎还更难懂。
“你是君信么,怎么说的话比爹还难懂,问你不如不问,快滚了。”他蹙着眉,心里烦着。
君信满脸笑意,整个人突然扑到草地上,来回翻滚了两下,滚到君安面前,撒娇道:“爹说每个人对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看法,我就是利用教书老师的话来回答,其实跟煮蛇汤差不多,掌握好火候就好了呀。”
没个正经才是君信真正的样子,他虽然调皮但有时候坏的很天真很烂漫。君安看着他蹭来蹭去的脑袋,想到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这个狗崽子,心头涌上来一股酸涩的滋味,抛却人生大道不说,他郁闷的另一个原因还真就是放不下这坏到心眼里的臭小子。
“小瓶儿,在家可得听话,你挺大了,要好好学习灵法,少些贪玩,保护好咱们君府一枝花,至于五位兄长,少给他们添些麻烦,也要听爹的话。”
“还有吗?”君信抬头问。
“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