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子从禁闭室追打着跑到正堂,君安脑子热的很,一个没留神脚下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一招江湖救急似的扶门,抬头,对上了他爹君志宁严肃的眼神。

君安全身汗毛都在叫嚣着危险,很快他便上道的捂着胸口,咳嗽几声,眼睛耷拉下来,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叫了声爹。

君志宁方才听君知说过他受伤了,没管他装没装,问:“受伤了?”

“是。”君安有气无力回道。

他答完话后,君志宁沉默了好一会没说话,君安掀起眼皮看他,只看他盯着自己看,脸上无过多的表情,唇也是老样子抿成一线,气氛骤然降低,整个大堂站着好几个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让君安有些不自在,他在心里默默想道,是不是自己装的太过,他下一刻就要发火了。

但君志宁没有发火前暴风雨前夜般的宁静,他等了一会,从座位上走下来,来到君安面前,眼里意味深长。

“小安,此次出山学到了些什么?”

君安脑袋空白了两秒,无措道:“爹?”

“别紧张,就告诉我你所看所想。”

纵然心有疑惑,君安还是按着他爹的要求说了他在明川经历的事情。

他说完,君志宁便问:“所谓捉妖为何,你再说。”

君安:“捉妖自然为苍生除恶,妖魔扰乱人间秩序,百姓深受其苦,吾之修道自当恢复这秩序。”

君志宁又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