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时摇头,“没有。”
“你们之间的感应,不止你一个人,若是他想见你,寻找自然容易。若是他不想…”凌岳垂眸,他有些不知道墨笙在想什么,因为这个时候,君时明明醒悟了,墨笙却避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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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笙的神智被一点点淹没,他看着段殊离开的背影,脑子悲凉,说什么来世一定会怎么样,都是放屁。
“君时…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墨笙喃喃自语,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君时总学不会信他,更别说爱上。
他突然很想哭,委屈极了。他从小就没什么挫折磨难,更没受过什么苦,却一次又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栽了跟头。
为人当了血煞,却被认为是杀人如麻,为人掏了一整颗心,却被无视得彻底,为人拿一样东西,却要将命丢了。
墨笙啊墨笙,你真是…欠了他的,
算了…这般折磨,不如相逢陌路,这样,就不会那么痛了吧?
不去想他,不去关注他,不去靠近他,不在…喜欢他。
如果,还能活下来的话。
墨笙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挂满了纱帐的屋子,很好看。
不知道这是哪儿。
墨笙躺在床上发呆,他现在疼的要死,即使受了近千年本命灵珠碎裂带来的痛苦,他也觉得现在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