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殊睁开眼就看到，宋续然躺在卓寒怀里。阿璇已经死了。

“什么情况…”段殊爬起来，猛地咳出一口血，宋续然的自杀式攻击太猛了…

卓寒没看他。而是看着一个地方，跪下来道，“大人，求你救他。”

段殊抬眼看去，熟悉的红衣映入眼帘，他瞪大眼，什么时候…

墨笙看着卓寒，“可以，但是我能得到什么。”

卓寒道，“我的命。”

“你的命？”墨笙嗤笑，“一文不值。”

卓寒道，“若您救他，叫我做什么都行，”

“好，”

“不能救！”段殊道，“哥哥…不能，”

墨笙没看他，“为什么？”

“他是鬼。他…”

“大人！阿然魂魄要散了！大人！”

“哥哥！”

墨笙将一枚珠子丢过去，宋续然的魂魄顿时稳固。

“多谢大人！”

“哥哥！”段殊不可置信，他不明白。墨笙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续然很快就醒了，他看到卓寒一愣，下意识就攻击而去，而卓寒也应声而飞。

墨笙也毫不客气，一尾巴扫向宋续然。“本王最讨厌的就是，是非不分，恩怨不明的废物。”

宋续然被一尾巴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