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渔忽略了师父对于沈坚的恨,他给沈坚下了最猛的药,以至于自己还没来得及掌握一些资源,就要和沈渤正面硬碰了。
沈渤虽然没用,但沈渤身后的势力却不是吃素的,索性如今南沈与北乾打的不可开交,沈渔还有利用价值,那些权臣勋贵还不至于和沈渔撕破脸。
楚天阔看徒弟眉头紧锁,不禁宽慰道:“师父经营多年,在南沈也有些根基,这件事未必能有多难。”
沈渔点了点头,事已至此,不管多难也要做下去了。
沈渔离了楚天阔的居所,便往宫里来,如今沈坚驾崩,但秘不发丧,所以不能马上就立新帝,于是众臣商量先立太子,待沈坚的消息公布之后,太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位。
沈清站在门口,焦急的张望着,看见沈渔走来,忙迎了上去。
“小渔,你总算来了,这要怎么办才好。”
沈清拉着沈渔,慌乱无措。
“皇上走前,曾明发旨意,令五皇子监国,如今依旧遵照旨意即可。”
“可是大哥那边。”沈清害怕的搓着手,“他们不会同意的。”
“走吧,看看再说。”沈渔不再理会忐忑的沈清,带着他往议事的正殿走。
大殿里已经站满了人,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议论,沈渤站在龙椅旁边,虽然没有坐上去,但却是志在必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