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

说完,他迈步从池子里走了出来,寸缕未着,毫不避讳的越过君怀瑾,随意的披上了刚刚脱下的衣服。

沈渔走了,刚刚被剪下的那根系绳掉在地上,君怀瑾捡起来,一直留到现在。

君怀瑾握着手里的绳子,思绪从遥远的之前,回到了现在。

那时候,怕沈渔会拒绝,所以一直不敢把心中的隐秘宣之于口。

现在想来,以沈渔的通透,愿意那样毫不避讳,便是一种暗示,只可惜当时并未领会,如果明白了,也就不会在酒后强迫了沈渔,有了后来两年的分别。

有些错误,如果不及时纠正,就是一错再错,再想挽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南沈皇宫。

沈渔靠在榻上,想着想着,就渐渐睡着了,醒来时,天色渐明,不知不觉,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沈渔揉了揉眼角,似有泪痕,不禁笑了笑,都什么年纪了,竟然还在梦里哭了。

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南沈的人千里迢迢找到沈渔,沈渔没有犹豫,便跟着他们回来了,到南沈都城时,正好是昨天。

沈渔回到南沈,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得到了一个消息,自己的师父楚天阔如今就在南沈。

南沈毕竟是故国,沈渔不忍看故国覆灭,百姓失所,所以要谋一场两全其美的大事。

“你真的来了。”沈渔推开门,就看见阿壮站在门口,衣着单薄,但却丝毫不惧北风。

“不知可否进去说话?”阿壮看了看四周,警惕的问道。

沈渔点头,将阿壮迎了进来,关上了门。

“属下参见少主。”一进门,阿壮便单膝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