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从嘉无奈的挠挠头,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正当犹豫的时候,淑妃似是听见了外面的声音,走了出来。
“怎么了,阿傻?”
一出来,就看见君从嘉正站在门外,淑妃顿住了,半晌没有说话。
君从嘉也没有说话,两人互相对看着,心里思绪万千。
珠翠绫罗换成了粗布衣裳,未施粉黛的脸色透着灰败,憔悴而没有精神,手背上还长着一片冻疮,让人心疼。
“你怎么来了。”淑妃笑着将额角的头发挽在耳后,向后抚了抚凌乱的头发。
“快过年了,我求了皇兄,来看看你。”
“快进来坐吧,外面冷。”
君从嘉跟着淑妃走到了里面,可里面也不比外面暖和多少。
屋里一个炭盆都没有,窗户还是破的,漏着风。
“坐吧,不知道你来,也没来得及收拾。”
说着,淑妃搬过来一把破椅子,椅子用的颜色都发黑了,但好在还算结实,能坐人。
屋子里除了这把椅子之外,就再没有第二把了,淑妃只能坐在床上。
虽然东西破旧,但却收拾的很整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