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是先回驿馆歇息吧,待我明天好了,再去驿馆向公主赔罪。”沈渔实在不想强撑精神应付他人。
君从嘉在心里深深叹气,很显然,沈渔还不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他不禁在心里为沈渔祈祷。
西仪公主很会看颜色,既然已经约了明天见面,那也不急这一时,点点头十分懂事,“这样也好,那沈大人好好休息吧。”
送走了一群人,沈渔继续在床上打滚,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
君怀瑾终究还是不放心,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沈渔的府上。
而他看到的,就是沈渔还皱着眉头的睡颜。
安静而熟悉的脸庞,不过几日不见,就让他魂牵梦萦,真是命里的克星。
他本想着,如果沈渔醒着,要说些什么。
虽然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但又怕事到临头说不出口。
不过,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
君怀瑾既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
沈渔能入睡,说明问题已经不大了。
真是让人不放心,不过离开视线几天,就把身体搞成这幅样子,以后若是真的离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身体。
君怀瑾担心的叹了口气。
“什么人?”沈渔眉头又皱了皱,下意识的摸索着佩剑,但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君怀瑾连忙屏住呼吸,躲到一边的角落里,朝着门口的下人使了个颜色。
“大人,是我,来给您房里添些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