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样私自揣测圣意,可是大忌。”沈渔懒洋洋的紧了紧披着的外衣,冷声说道。
元宝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奴才怎么敢有这个意思,奴才妄加揣测,罪该万死。”
“公公在皇上身边当差,谨言慎行,才能保一世平安,快起来吧,大冬天的地上凉。”沈渔也知道自己有气,不该发泄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心里有些愧疚。
“多谢大人体谅,那这些吃食?”元宝试探的问道。
“皇上既然没说我必须吃了,正好王爷还未用膳,吃了这些,感受一下皇恩浩荡吧。”
“这。”君从嘉脸上的笑容凝滞,看了看沈渔转身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既然沈大人这么说了,那王爷就请享用吧。”元宝让身后的太监将食盒端进去。
君从嘉凑到元宝身边,小声抱怨:“要不公公和皇兄说说,沈渔的性格他也知道,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元宝也不看君从嘉,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皇上的心思不是我这个做奴才的能左右的,王爷还是稍安勿躁吧。”
君从嘉碰了个软钉子,只好讪讪的点了点头,“只盼皇兄能记得我今日的好。”
元宝轻叹口气,面色透出一丝不忍,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君从嘉身边,开口道:“如今太后在宫中形势不妙,除了沈大人,没人能保得了太后,王爷可要抓紧。”
君从嘉心情沉重,点了点头,“多谢公公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