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手里拿着茶杯,陷入了沉思,他说的,确实也有道理,但却与师父所说,大相径庭,沈渔不知道,谁是真,谁是假,甚或全部都是假的。
不过,沈渔明白,自己的父皇,绝对不仅仅只是想给自己讲个故事而已,“说吧,父皇想要如何?”
“皇上与留王骨肉情深,这么多年来,皇上一直养精蓄锐,以图为留王报仇,如今时机已到,只需要七皇子为我们提供北乾的消息。”
沈渔轻抿了口茶,抬头说道:“这些年,我在北乾过的很好,我凭什么要为你们传递消息,就因为这个所谓的往事吗?”
“属下来时,皇上让属下转告七皇子,一旦事成,皇上愿让七皇子承袭留王的爵位,做南沈的大将军,与七皇子平分江山,把本来皇上想要给留王的一切荣耀权力,全部给你。”
沈渔忽然没忍住轻笑了几声,师父承诺自己只要杀了君怀瑾,便能帮助自己一统北乾和南沈。而父皇这边又要与自己平分江山。
短短数日,君怀瑾竟然成了自己走向所谓成功路上最大的障碍,只要杀了他,所有的权力地位统统唾手可得。
沈渔实在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还可以做一个要江山还是要美人的选择。
想到这里,沈渔觉得更好笑了,君怀瑾可实在算不上什么美人。
“七皇子,您觉得怎么样?”那人试探的问道。
“此事我还要再想想,等我决定了,再找你吧。”
沈渔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虽然自己与南沈已经毫无感情,但也不愿看着两国交战,可如果非要打这一仗不可,自己希望的,一定是北乾赢。那么,自己这个传递消息的角色,就至关重要。
毕竟真消息或是假消息,就能决定战局的成败。
“这样也好,只是机不可失,还请七皇子早作决定。”
出了茶馆,沈渔走在冬日的街道上,心里乱糟糟的。